她還想再問,蕭燼卻道:“我答應你,等我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,就第一時間告訴你好不好?也就這兩三天了。”
兩三天
崇螢算著時間,勉強點了點頭。
最后在蕭燼臨走前,崇螢將制作出來的解蠱劑送給他:“這是用白絨花提煉出來的精華調制的,雖然不能完全把殉情蠱殺死取出來,但能抑制不讓它再發(fā)作。”
蕭燼的目光從藥劑緩緩上移到她雙眸,沉聲問:“是不是我吃了這個,就再也感覺不到你的心情了?”
崇螢微怔,蕭燼已經轉過頭冷聲道:“我不需要,我現在挺好,不用解蠱。”
說罷不等崇螢再說話,竟急著轉身離開,生怕崇螢再說一句非吃不可似的。
崇螢看著他的背影,良久,嘆了口氣將藥劑收了起來。
蕭燼走后,崇螢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。
她從崇直的書房密室里離開時沒帶走那些地圖和牌子,但卻帶走了一樣東西——隨輕塵的畫像。
眼下,崇螢看著鋪展在桌上的畫,陷入了沉思。
這個男人顯然不是盟胥,那他是誰?
“姐,該吃飯了”
流云過來找她,見房門沒關就直接走了進來。
他進來得太快,崇螢沒來得及收起畫,被他看了個正著。
流云怔怔望著那幅畫,一時間臉上的驚訝和復雜連掩蓋都來不及,聲音激動得微微顫抖:“姐,這畫是誰的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