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回頭看了眼流云,原本想要收起畫的手頓了下,瞇了瞇眼問:“你怎么了?這畫你認(rèn)識?”
流云一怔,忙搖頭道:“不,不認(rèn)識,只是看著覺得奇怪而已。”
他指著右側(cè)那道沒有腦袋的身影問:“這人怎么沒有頭?”
看出他知道些什么卻不愿意說,崇螢眼珠微轉(zhuǎn),坦道:“不知道,我見到這幅畫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是這個樣子了。”
流云頓了頓,又問:“那畫中的女子”
“是我娘親,她叫隨輕塵。”
崇螢直視著流云,柔聲問:“流云,你認(rèn)識我娘親嗎?或者你知道些什么,愿意告訴我嗎?”
流云頓時僵住,在崇螢?zāi)请p讓人逃無可逃的眼眸下,他下意識就想脫口而出一些事情,但剛張口卻又及時剎車,低聲道:“我我不知道什么啊。”
還是不愿意說么。
崇螢有些失落,其實(shí)她心中對流云的來歷大概有些猜測,也一直在等著他愿意告訴她的那一天,卻沒想到連盟胥都出現(xiàn)了,他還是不愿意講。
崇螢無聲地嘆了口氣,看樣子這幅畫的真相還得去問盟胥了。
只是不知道盟胥會不會告訴她
當(dāng)晚快凌晨的時候盟胥才回來。
而且還受了傷。
崇螢有些意外,盟胥的實(shí)力她再清楚不過,況且他這一趟出門只是去探查莫三瘋的情況而已,為何會受這么重的傷?
崇螢一邊幫他處理腰間的劍傷一邊問:“你和他們交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