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蕭癸二話不說轉過身單手抱起佘秀的腰,運氣輕功飛出門去。
剛出門遇見院子里的百雀,百雀看見他,立刻大喊:“蕭癸你干什么?快放開秀秀姐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蕭癸點住了穴道。
不顧兩人憤怒的目光,蕭癸將她們挪到客房坐下,嘆了口氣道:“我說兩位姑奶奶,你倆可少說兩句吧,我這是在救你們的命,懂?”
廳中,耳根終于清凈下來的蕭燼心滿意足地喝了杯茶。
崇螢沒問蕭癸為何會在這里,也沒問蕭癸會將佘秀和百雀如何,她知道蕭癸不敢傷她們,而她現在,亦有更重要的事要問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?”崇螢問。
“自然。”
蕭燼看著崇螢道:“棠家上一任家主棠海,也就是棠皇后的兄長,時官任吏部尚書,曾兼任太傅掌管太學院,亦是我的老師。”
他擱下茶杯,手指卻還放在杯沿上:“你應該多少也聽說過我過去的事情,我因為生來克母,與父皇和母妃并不親近,不止他們,我從小身邊就沒有什么親近的親人和朋友,聽到過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說我是煞星,不該活著,活著會克死身邊的人。”
“我排行十一,那時上面還有好幾個皇兄,他們都可以去太學院上學,唯獨我一直不能去,直到母妃托了老師跟父皇求情,我才被允許在太學院外面旁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