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嫁過蕭寅,當做煜王妃,本不想再被感情和婚姻束縛,但我心悅你,便甘心入你的樊籠。”
右手掌心輕撫著蕭燼的側臉,崇螢微微勾了勾唇角,眼中自有她的驕傲:“但你需記住,若你娶她人為妻,哪怕只是形式,我也不會原諒,更不二嫁于你。”
“屆時你我便只有分手這一條路可走”
她狠話還沒說完,蕭燼已經伸手遮住她的唇:“不會發生那樣的事,絕對不會。”
——
從季氏醫館離開時,蕭燼帶走了臉上莫名多了兩只熊貓眼的蕭癸。
蕭燼是騎馬來的,臨走崇螢又借了匹馬給蕭癸,兩人一路騎行往凌王府走。
路上蕭燼都沒開口,蕭癸本就是個話多的,這會兒心里更是沒底,憋了半天沒憋住問道:“主子,您哄好人沒有啊?”
他可已經連著好幾天睡樹上了!現在還負了工傷!
要是他家主子再哄不好崇小姐,他身心都要受到重創了!
蕭燼斜了眼他那倆熊貓眼:“被流云打的?”
“不是”
蕭癸低著頭,聲音都快低到聽不見了:“被佘秀和百雀打的。”
蕭燼:“”
看了眼身邊沒用的手下,蕭燼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:“算了,明天起你就不用來了。”
蕭癸眼睛頓時一亮,興高采烈道:“這么說崇小姐原諒您啦?他們什么時候搬回去啊?咱們府里頭終于不用再冷清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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