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深深。
蕭丁駕車將棠鹿雪送回為她安置的宅子。
馬車在距離大門口還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停下,棠鹿雪十分貼心道:“就送到這里就行了,太晚了,你快些回去復命吧。”
蕭丁看了眼那不到百米的路,心說就這么幾步路,他可以將她送到門口再回的。
但他向來話少,棠鹿雪既然這么說了,他也就沒有再堅持,點了點頭任由棠鹿雪下了車。
不過他也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坐在馬車前面,親眼看著棠鹿雪進門。
棠鹿雪走到門口,臨進門前還回頭沖蕭丁笑了一下。
眼見著她進了門,聽見“嘎吱”一聲房門反關,蕭丁才駕著馬車離開。
馬車聲遠。
門后,男人貼在門板上的耳朵收回,轉(zhuǎn)身對棠鹿雪道:“走了。”
棠鹿雪松了口氣,看了男人一眼:“說了讓你別來,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了可怎么辦?”
男人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:“我若是不來,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在認真做事,還是對蕭燼動了真心呢?”
棠鹿雪冷哼一聲:“你管不著,總之別忘了,你要留下就得一切聽我吩咐。”
說完轉(zhuǎn)身離開,男人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,跟在她身后追問:“你確定你的計劃有用?蕭燼真的會這么做?”
“他一定會。”
提及蕭燼,棠鹿雪眼神有些復雜,抿著唇道:“他那樣的男人,太重情,太重義,這就是他最大的缺點。”
“那他愛的那個女人呢?”
男人問:“還用我去做掉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