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鹿雪腳步一頓,扭過頭看著他,美人眸盡是寒冷:“她必須死!而且我要她不得好死!”
男人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獰笑,打了個響指道:“明白。”
無論在哪個時代,想要一個女人不得好死,可實在是有太多種方法了
——
七日賭約的第四日。
棲鳳宮。
元軒帝靠在榻上,棠皇后屏退了宮女,柔柔地坐在他旁邊,伸手幫他按揉著太陽穴和脖頸:“陛下,頭痛可有好些?”
“有勞皇后,朕好多了。”
元軒帝睜開眼,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眼神寵溺得像對最愛的情人:“上回朕跟你提的事情,你考慮得如何了?”
棠皇后愣了下,眼神微閃:“是小雪和凌王的婚事嗎?”
“不錯。”
元軒帝點頭:“這些年十一弟過得甚是艱難,如今棠鹿雪既然回來了,那婚事自然不好再拖,朕也希望十一弟身邊能有個可靠知心的陪著。”
棠皇后自然是想棠鹿雪嫁給蕭燼的,那樣棠家就等同于綁死了蕭燼。
可是想到蕭燼的樣子,棠皇后又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這些年蕭燼待她很好,但她深知那是看在她兄長棠海的面子上,她做不了蕭燼的主。
“這”棠皇后猶猶豫豫道,“要不還是問問十一弟吧?畢竟前些日子他不是說要娶崇螢嗎?”
連先皇圣旨都拿出來了,鬧這么大動靜,難道也能說作廢就作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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