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微不可見的類似咬痕的傷口,幾乎遍布在她全身,連臉頰和耳朵后都有,芳芳說那些都是蕭寅的蟲子,她被蕭寅扔在滿是蟲子的甕里,只能不停的吃蟲子,不然蕭寅連水都不會給她喝。
換完藥,崇螢將芳芳交給百雀她們照顧,獨自一人走到院中。
“姐。”
流云走到她身邊,小聲問:“芳芳還好嗎?”
崇螢抿了抿唇道:“我會治好她。”
流云微怔,一般崇螢說出這話的時候,就代表芳芳傷的不輕。
“她身上不是只有一些外傷嗎?”流云不解,“回來的時候我見她精神狀態都很好啊,不像是生了重病的樣子。”
“毒人。”
崇螢輕聲說完,流云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似的,聲音都啞了:“毒什么是毒人?”
崇螢深吸口氣,咬緊牙關道:“毒人,就是用毒蟲,毒蛇,毒草等毒物喂出來的活人,其血液具有傳播性”
她沒繼續說,但流云作為從小混跡街頭的乞丐,很清楚“傳播性”意味著什么,他臉色微白,不可置信地看著崇螢:“這些都是蕭寅做的?他瘋了嗎?”
崇螢沉默著沒說話,她想起晏離在宮中時對她講的話,讓她不要圣母心想著去拯救誰,那時她還不理解他為何那樣說,現在才明白,原來晏離早就知道。
早就知道蕭寅手中有些什么玩意兒,知道那些東西能害死多少人。
崇螢伸出手掌,看著自己掌心的紋路。
其實,她也曾經是個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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