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瞪著蕭燼:“這不可能!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”
“你的眼睛只看得見眼前得失,自然不敢殺我,而我看見的是丹國百姓的未來,自然敢想敢做。”蕭燼淡淡道。
蕭元契還是不信:“如果蘭闕真的有異動,國師會告訴朕的,國師”
蕭燼冷笑道:“你的國師正聯手莫三瘋,帶著一群匪寇,就守在京城外,只等你殺了我以后,帶兵入京,掀了你的龍椅呢。”
蕭元契踉蹌地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,狼狽地扶住了桌案才虛虛站穩,這一刻他的臉色煞白,嘴唇張張合合,不知道要說什么問什么。
下意識的,他想要否認蕭燼所有的話,想要張口叫福培樂,叫御林軍,叫他那些心愛的臣子進來。
但他卻詭異地咽下了這個沖動。
多可笑,他恨極了蕭燼。
但此時此刻,從蕭燼口中說出這些話來,他竟連查都不用查就信了。
是的,蕭元契信了。
信蕭燼說的蘭闕異動,晏離反叛。
信蕭燼說他將底下的人全派了出去,只為攔住蘭闕。
他退回龍椅上坐著,好一會兒才開口,聲音輕忽:“你不怕說出這些,朕立刻殺了你嗎?”
“你不會。”蕭燼嘆道,“皇兄,你目光短淺,愚昧無知,但你并不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昏君。”
“呵。”蕭元契自嘲一笑,“你做這些,就是為了逼朕重審舊案?”
“他們難道不值得一個平反嗎?”蕭燼沉聲道,“事到如今,你只有這一條路可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