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契深吸口氣,低頭看著桌案上的玉璽和奏折。
他是皇帝,但這個皇帝除了嫉妒自己的親弟弟,就是在被人算計,到了今日,若非蕭燼,他很可能將丹國葬送在自己手里。
蕭元契沉默良久,才道:“如果朕答應(yīng)重審舊案,你會如何?”
“臣弟自當領(lǐng)兵北上,驅(qū)除蘭闕,保我丹國。”蕭燼毫不猶豫道。
蕭元契愣了下,卻也似乎并不意外:“你不想要這個皇位嗎?”
他若是承認了舊案有誤,那無疑是在他的帝位生涯上留下了污點,蕭燼想要這個皇位,再簡單不過。
蕭燼搖搖頭:“我想要的,遠比這張龍椅更重要。”
蕭元契點點頭:“你是說崇螢?”
提到這個名字,他頓了頓繼而想到什么,又問,“她在你手里吧?你應(yīng)當知道她的身份,這種時候,絕對不能讓她落于敵人手中。”
蕭燼搖搖頭:“她已經(jīng)走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他費盡心思,連自己都舍了,就是為了讓崇螢從這趟渾水中抽離出去,如今又怎么可能告訴蕭元契她的行蹤?
蕭元契頓時皺眉。
蕭燼冷聲道:“皇兄最好放棄利用她這個心思,否則下一次,你的皇位就真的保不住了。”
“為我自己,即便你殺了我,我也沒興趣奪這個帝位。”
“但你若傷害到她,那么不管是丹國還是蕭氏皇室,這輩子都別想安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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