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”
流云驚訝地走過去,蹲在她身邊,把鼻子湊過去嗅了嗅:“好像真的是草藥啊!”
崇螢沒好氣敲了他腦袋一下:“怎么,質疑你姐姐我的專業性?”
“哎喲疼~”流云捂著腦門,笑嘻嘻道,“我姐姐天下第一,別說它是草藥了,就算姐姐你說它是塊金子,弟弟我也深信不疑!”
“越來越油嘴滑舌了。”
崇螢笑著白了他一眼,順便問了句:“你就什么都沒發現?”
流云:“”
尷尬了。
他站起身,撓撓頭郁悶道:“我是聞到藥味兒了,可咱家不是天天都飄著草藥味兒么?我就以為是我自己身上帶著的,哪兒知道是那人身上的啊。”
本來他們家就有倆病患,崇螢傷好之前也是天天吃藥,再加上芳芳,流云幾人輪流著煎藥,身上都帶著一些藥味兒。
尤其最近百雀在跟崇螢學針灸和配藥酒,天天的院子里草藥的清苦味兒就沒散過。
流云覺得自己的鼻子對草藥味兒都已經麻痹了,哪里還能從空氣中分辨出藥味兒,還要從枯葉子上嗅出來藥草的味道。
想到這里,流云就惱得不行,看著崇螢道:“姐,你那兒有沒有改運勢的藥?”
“改運勢?”
崇螢好笑地看他,一邊仔細將那一小片葉子收起來:“怎么,覺得自己運氣不好?”
“何止不好啊!”
說到這兒流云就來氣:“我找了那么多天,一點線索都沒找到,結果芳芳那小丫頭片子,隨便瞄了一眼就瞄到了!”
“我辛辛苦苦追人追丟了,結果你來這里走一圈就發現了線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