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滄序緊張地問。
崇螢頓了頓,回頭沖季滄序燦然一笑道:“二叔這話是小瞧我嗎?我能治好你,當然也能治好父親。”
聽她這么說,季滄序終于放了心,雙手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阿彌陀佛,菩薩保佑,老天爺你終于開眼一次了!”
流云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姐姐,抿了抿唇沒說話。
季滄序得到了答案,也不杵在這里,給崇螢留下和父親獨處的時間,便拉著流云出去了。
當屋子里只剩下崇螢的時候,她才無聲地嘆了口氣,將季曜穹的手臂塞回被子里,苦笑道:“二叔問我能不能治好你,其實我沒那么大把握。”
季曜穹現在就是一個植物人,清除他體內的毒不難,但想要喚醒他生的意志力卻很難。
稍有不慎,甚至可能會引發他最后的抵抗,到時候人沒救活,反而成了催命符。
這也就是鶴夫子這么多年來都不敢下手治療的原因。
但是隨輕塵已經死了,即使崇螢是他的親生女兒,也不敢保證真的就能叫醒這個男人。
她想了想,從空間里拿出白絨花提煉出的藥劑,掰開季曜穹的嘴巴喂了他一點點。
等看著他吞咽下去,崇螢才松了口氣。
猶豫片刻,崇螢拿出銀針,扎在季曜穹耳邊的穴位上,這個穴位能刺激人的聽力,讓他更有可能聽見她的聲音。
“爹爹,你能聽見我說話嗎?我是你的女兒,我娘親是隨輕塵,她讓我來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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