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倆人一合計,干脆一人一天輪換著來。
佘秀管著莊子倒是沒出什么事,只是暗蛇傳來了新的消息,是京城那邊的,佘秀看完消息后一時也拿不定主意,便找了流云商量。
流云看完,想了想沉聲道:“先不說,一切等姐姐和大伯出來以后再說。”
佘秀眉心緊蹙,點點頭道: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只是小姐看重他們,只怕”
“再看重他們,也得她自己先平安才行。”
流云小臉陰冷,表情再不復半年前的天真,他冷聲對佘秀道:“這話就算當著姐姐和爹的面我也這么說,按下消息,交代暗蛇誰也不準透露,包括我爹。”
佘秀一僵,猶豫著問:“那我們要不要先派人過去?”
“不用。”
流云想也不想就道:“現在我們才剛在莊子里穩住,若是這時派人出去,誰知道會不會被人盯上?萬一有人趁機找上門來怎么辦?誰能保證盟叔和我爹一定能護住姐姐和大伯?”
“就七日,難道他們蠢笨的連七天都活不下去嗎?”
流云說話已然十分不客氣,冷笑道:“如果真是那樣,那姐姐就算救了他們這次,下次他們還是會有麻煩,姐姐總不能救他們一輩子吧?”
佘秀看著流云臉上的冷意,想說什么,遲疑了也只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我聽二公子的。”
這一次,佘秀叫“二公子”的時候,不知不覺比之前多了分敬畏。
從流云房中出來,佘秀回頭看著關閉的房門,微微嘆了口氣。
到底是前朝一字并肩王的兒子,就算二公子平日里跟他們沒大沒小慣了,但骨子里依然流淌著皇室的冷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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