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他已經被他哥傷害習慣了,安靜了片刻后十分自然、一點也不生硬地轉移了話題:“花琳瑯的事情,大哥你怎么看的?”
季曜穹斜他一眼,季滄序沒好氣瞪他:“別跟我說你一點也看不出來花家人打的什么算盤,我就不信你會讓螢兒吃下這個啞巴虧。”
“呵呵。”
季曜穹輕笑出聲,慵懶地倚著椅背:“花家那幾個啊,照螢兒他們的說法,花星樓和花琳瑯就是被保護的小白花,而花家真正做決定的是皇后花伊,和丞相花仲。”
“家里的寶貝小女兒受了氣,不想著護住女兒,反而由著她千里迢迢來這里和親,更奇怪的是,竟然當真沒給她安排什么人手保護,只象征性的安排了幾個侍衛丫鬟,這不是開玩笑嘛?”
季滄序也面露譏諷:“花仲和花伊敢這么做,無非兩種可能,一是他們真的想弄死花琳瑯,二嘛”
“二便是他們篤定,花琳瑯不會出一點事情。”季曜穹接過他的話道,“事實證明他們賭對了,花琳瑯來的時候有士兵護送,到了蘭闕有二皇子蘭檀護著,還有咱們寶貝螢兒上趕著,巴巴的大老遠跑來找她”
“嘖嘖,花家這對父女,真是將所有人都當成了保護花琳瑯的棋子啊。”
季曜穹緩緩抬手,給自己倒了杯茶,優雅地抿了一小口才接著道:“而花伊不費吹灰之力,穩坐后宮之首,腹中還有未來的‘太子’,只等蕭元契一死,他們父女便可把控丹國朝堂。”
季滄序微怔,眼神變了變:“聽說鶴夫子的徒弟花星樓被關起來了,只怕花伊這一胎,就算不是男嬰,最后也會變成男嬰。”
貍貓換太子的戲碼在后宮里從來都不缺,別人可能看不出來,但季曜穹和季滄序本就是皇室中人,早就將花伊的小心思看得清楚分明。
他們對花琳瑯沒意見,但花伊如此利用崇螢,卻是他們不能忍的。
季滄序都忍不了,更不信季曜穹能忍得下這口氣。
可他們一路都走到蘭闕了,也不見季曜穹有所動作,還由著崇螢去找花琳瑯去了,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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