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現(xiàn)在丹國沒有太子,皇子又一個不如一個,花伊肚子里這個便成了蕭元契最大的期待。
季滄序意外地看了眼花琳瑯:“這些你不用跟我們講的。”
花琳瑯搖搖頭道:“以前我什么都不懂,現(xiàn)在也想不明白那么多,但至少我知道該信誰。”
她看向季曜穹和季滄序:“螢兒讓我來這里,那就說明我可以信任你們,我不知道將來會發(fā)生什么事,便只能將我知道的告訴伯父和二叔,你們都比我聰明,定能想出好法子來。”
季曜穹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:“可就算你這樣做了,將來說不準(zhǔn)我們還是要對你的家人拔刀哦。”
花琳瑯心中一緊,直直地望著季曜穹:“我會努力避免那樣的結(jié)局,如果伯父有法子避免兩家為敵,也請告訴我,不管多難我都會去做的。”
她直愣愣地表達自己的想法,雙眸清澈見底,已然十成地信賴季曜穹。
俗話說天然克腹黑,季曜穹還是頭一遭遇見這種“打直球”的,一時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季滄序:“這丫頭傻的吧?她不是才在咱們這兒住一晚嗎?怎么就信我比信她爹都多?”
“咳”季滄序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,連忙擱下茶杯對花琳瑯道:“你別介意,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,說話一向有毒。”
花琳瑯被這話逗得沒忍住笑出聲來,搖搖頭道:“我不生氣,伯父跟二叔愿意跟我開玩笑,那是拿我當(dāng)自己人,我高興著呢。”
“果然是個傻的。”
季曜穹嘴角勾著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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