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坐著說話,暗魚垂頭喪腦地走了過來。
看見暗魚進來,花琳瑯立刻站起身道:“伯父,二叔,我先回了。”
“用不著。”季曜穹隨手擺了擺道,“你坐著吧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花琳瑯微怔,還是點點頭坐了下來。
暗魚將東西交給季曜穹,順便轉述了崇螢的話。
季曜穹看了眼信中的內容,隨手遞給季滄序:“你看看。”
季滄序快速地掃了一遍,看完也不得不感慨崇螢和流云的搞事能力:“他倆才剛會面吧?這就找棠鹿雪麻煩去了?”
季曜穹笑道:“兩人一個比一個閑不住,得虧他們不在家,不然戲班子都得讓他倆給搗散了。”
季滄序心說就他們那戲班子,進了都城到現在都沒開過場,散伙那是早晚的事。
迫于季曜穹的淫威,這話季滄序沒說出口,而是問暗魚:“怎么是你回來,暗蛇呢?”
暗魚垂頭嘟囔道:“小姐讓暗蛇頂了我的任務,負責看管棠鹿雪,讓我回來送信了。”
季曜穹“呵”一聲笑出聲來,盯著暗魚問:“你犯錯了?”
暗魚一僵,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看管著棠鹿雪還能犯的錯季滄序眼珠一轉,警告地瞪著暗魚:“你該不會看上棠鹿雪那女人了吧?”
暗魚頓時一個激靈抬起頭來:“怎么可能?二爺您別亂說了,我,我就是一腳踹慢了,被小姐逮個正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