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花琳瑯聞,猶豫著補了個小刀:“可是那天我要殺棠鹿雪的時候,你還維護她來著。”
暗魚跟吞了兩斤黃連似的,苦哈哈道:“花小姐,她本來就中了毒,您那毒藥喂下去她就死了,小姐沒讓她死,她要是提前死了,我任務不是失敗了嘛。”
被搶了任務,暗魚這會兒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頹喪著臉,滿是委屈。
季滄序看他一眼,擺擺手道:“行了,既然你回來了,那就先去歇著吧。”
暗魚更絕望了:“暗蛇說他本來的任務是跟在小姐和二公子身邊的,我我連跟他們都不用跟了嗎?”
季滄序就覺得暗魚是真有點傻。
他們才剛拿到信,總需要時間思考一番,才能讓他帶回信給崇螢,結果他竟理解成了不用他了。
季曜穹挑了挑眉,故意道:“再說吧,看你表現(xiàn)。”
暗魚心提了起來,不敢再多說,應了聲事就準備離開,走了兩步想起什么,又拐回來掏出一個牌子:“大爺,這是當初離京前凌王蕭燼給我的,說是遇著麻煩可以找他的人幫忙,我沒用過,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蕭燼給的東西?
季曜穹瞇了瞇眼,冷哼了聲,轉而看向花琳瑯:“沒記錯的話,他也有人在這里吧?”
花琳瑯微怔,被季曜穹那雙泛冷的眸子一掃,下意識就點點頭道:“在,我前不久還去找過他們。”
“這么說,你知道他們在哪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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