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宮里發(fā)生的事他是知道的,先是有刺客放火,接著嬌雨樓出事,然后流云一個人回來
想到這里,花居靈光一閃忽然明白了流云的意思,但同時心里又被這對姐弟的大膽給嚇得心臟噗噗直跳,本能地往地上一跪道:“我,我會支開下人,保證今晚不會有一個人出現(xiàn)在院子里。”
流云挑了挑眉,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下:“很好,還不至于無藥可救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花居給流云磕了個頭道,“謝公子指點。”
流云擺擺手不以為意,他并不是好心才指點花居,只是身邊能用的就這么多人,花居要是一直蠢下去,麻煩的只會是他和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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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(fā)生在偏殿的這些事崇螢并不知曉,她和流云分開后就悄悄潛入了天牢。
丹國的天牢她并不陌生,沒想到蘭闕的天牢卻有些與眾不同。
每個通道前面都拴著一條大黑狗。
看著那一條條大黑狗,崇螢瞬間就想起了崇直養(yǎng)在小黑屋里的灰狼。
幾乎條件反射的,崇螢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。
倒不是她多怕這玩意兒,實在是原主被折磨出了陰影,而她又“幸運”地體驗過那種經歷,沒辦法不緊繃。
看著那一條條被喂出嗜血性子的黑狗,崇螢沉了沉眸,從空間里拿出浸泡在高純度迷藥里的銀針。
每走進一條通道,就順手送那條狗一針。
看著體型龐大的黑狗倒在自己腳邊,崇螢沉著臉繼續(xù)往里走。
邊走,邊將蒙汗藥粉灑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