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流云失笑,摸遍了自己身上,只掏出一粒補血丹藥來,遞給旺奴道:“只剩這個了,你吃了吧,比沒有好。”
“哎,謝公子。”
旺奴接過藥毫不猶豫地吞了,流云點了他幾處穴位,幫他簡單止了血,因為怕被人看出來也不能包扎,只能生生熬過去。
流云叮囑了旺奴一些話,才起身離開了天牢。
不管怎么說,今晚旺奴算是活下來了,雖然受了些苦,但以他姐姐的醫術,這點小傷根本不在話下。
流云回了偏殿,又去看了眼還昏迷的羅嬌兒和劉栩,花居一直守著,見他過來連忙小聲道:“公子,我看著呢,倆人都睡死了,誰也沒醒。”
流云點點頭道:“你今晚辛苦點,把人給我看好了。”
“是。”
花居連連點頭,卯著勁兒的想要表面,壓根不打算睡覺。
忙活了一圈下來,流云揉了揉太陽穴,嘆了口氣推開崇螢的房間。
床榻上,半瞇著眼的崇螢在他坐下的瞬間猛地睜開眼。
仿佛知道她根本沒睡似的,看見她睜眼流云絲毫也不意外,只苦笑道:“以前都是我在家,姐姐在外面忙,那時候沒覺得有什么,換做了自己才發現原來這么累。”
崇螢嘴角微抿,流云幫她掖好被角,目光溫柔地看著她道:“姐姐放心,我去看過旺奴了,他受了些傷,但人還活著。”
“羅嬌兒和劉栩也好好的關著呢,哪邊都沒出意外。”
他伸手,輕柔地幫崇螢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額前碎發,叮嚀道:“姐姐且安心休息一晚,等明早醒來再罵我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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