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的錯,要不再去外面拎一桶?”
獄卒有些為難,但眼前這人又不是他能得罪的,只好問道。
宮女嫌棄地看了眼昏死過去的旺奴,不甘心地咬咬牙道:“算了,就讓他多活一晚上,明天再說。”
時間不早,她已經在這里逗留夠久,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獄卒好聲好氣送走了宮女,又將旺奴拖進一個單獨的牢房關好,才轉身離開。
流云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以后,才偷偷溜過去,有些不放心地想要伸手摸一下旺奴的鼻息,卻不想他手剛伸過去,就被人抓住了手腕。
流云一驚,和睜開眼看過來的旺奴視線對個正著。
見來人是流云,旺奴眼睛一亮,急忙松開他的手,忍著痛道:“原來是小公子。”
流云看著他的眼神微微變了下,神情有些古怪:“你一直醒著?”
“嘿嘿,這種事奴才早就習慣了。”
旺奴笑笑,明明身上疼得要命,卻還能笑出來:“只要奴才咬死什么都不說,他們肯定不敢讓我死,頂多是受點罪罷了,我只要裝昏,他們怕我死,自然就不會再用刑了。”
流云挑了挑眉,他說得簡單,但那些鞭刑他親眼所見,可不是忍一忍就能挨過去的。
這人倒真是個可用之才。
流云抿了抿唇,多解釋了一句:“姐姐本來是要來救你的,但我點了她的穴,她今晚來不了了。”
旺奴微愣,繼而點點頭道:“不來是對的,那些人抓我就為了引出崇小姐。”
他看向流云:“小公子也不該來的。”
流云扯了下嘴角沒多說,只道:“我武功不行,沒把握帶你走,你只能再忍一晚上。”
旺奴連忙點頭:“忍多久都行,小姐和公子不用擔心奴才,奴才皮糙肉厚的,耐揍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