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流云偷偷去了天牢。
只是他去晚了一步,等他找到旺奴的時候,旺奴正被人吊起來刑鞭刑。
浸過水的牛皮鞭子抽的旺奴皮開肉綻,而站在他面前,宮女打扮的女人卻冷著臉,半點畏懼都沒有。
“還不肯交代嗎?到底是誰帶走了劉栩和羅嬌兒?”
宮女冷聲質問道。
暗處,流云眼皮微沉,有些緊張地看著被打得半死的旺奴。
旺奴和花居不同,花居好歹是花琳瑯的人,和崇螢也算認識,哪怕為著他主子花琳瑯,他也不敢出賣他們。
但是他們才認識旺奴不到兩天時間,知道的,也緊緊是這人是蕭燼的一枚暗線而已。
經歷如此酷刑,救自己的人又失約沒來,這種肉體和精神雙重的折磨下,就連他都不敢保證不吐露出一些東西。
這個連武功都沒有的旺奴,能撐得住嗎?
流云有些懷疑,并且暗中握緊了匕首。
若是旺奴有供出他們的意圖,他就干脆殺了他!
“咳,咳咳”
旺奴咳嗽兩聲,抬起眼皮看了眼對面的宮女,虛弱道:“奴,奴才不知道您要問什么,奴和其他人一樣昏迷了,什么都不知道?!?
“呵,都到了這時候還想狡辯?”
宮女一抬手,搶過獄卒手里的鞭子,朝旺奴身上甩去:“不說實話,我就打到你說為止!”
旺奴被打得慘叫連連,身上血跡不停流下,染紅了鞭子,染紅了地面。
“說不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