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奴才真的不知道啊”
“狗奴才,給我狠狠地打!”
“饒命啊,饒命啊,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”
這樣的鞭打持續了近半個時辰,流云的匕首早就收了起來,拳頭卻攥得死緊。
他現在終于明白,為何崇螢說什么都要來救這個旺奴了。
忠誠的屬下,都不該被如此對待。
流云甚至幾次忍不住想要出手救他,但他一個人武力值到底不如崇螢,身上也沒帶那些毒藥迷藥之類的,沒辦法保證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順利救人,于是只能忍耐著,躲在暗處看著情況。
半個時辰后,旺奴昏死過去,行刑的獄卒也打累了,扔了鞭子轉頭對宮女道:“不能再打,再打他就死了。”
宮女眼眸驟沉,想了想道:“不行,今晚一定要撬開他的嘴,今晚他不說,以后只怕更不會說了。”
“那”
獄卒猶豫不決,宮女瞥了眼旁邊的水桶道:“用冷水將他澆醒,繼續問。”
“是。”
獄卒遲疑著點頭,走過去拎起水桶。
流云眼神沉沉,手中捏了個小石子兒,瞅準時機彈向水桶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桶水不等拎到旺奴跟前就全灑在了地上,宮女立刻瞪過去:“怎么辦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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