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拉著崇螢重新坐下,笑著撒嬌道:“姐姐有多擔(dān)心我,我就有加倍的擔(dān)心姐姐,如果姐姐不許我代你去,那就讓花居去!”
剛端著茶水進門的花居聽見這話,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個臉朝地!
流云頓時一個眼刀掃過去,冷冰冰地盯著花居: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
花居苦著臉道:“哎喲我的公子啊,我要有這本事不用您說我也會自告奮勇的!可是您看我這長相”
實話說花居長得不丑,五官也算端正,卻也只是端正而已,跟俊美比起來可差遠了,更別提換上女裝以后的他。
流云冷哼一聲,到底還是放過了他,轉(zhuǎn)而對崇螢道:“姐姐只要教我什么時候該用什么藥就行,我定不會出錯,不然你躲旁邊,若是我露了餡兒,姐姐也能及時幫忙。”
少年越說,竟越興奮起來。
他對登臺唱戲不敢興趣,但對這種耍人的活計卻十分中意,一時坐都不坐了,起身叫來央兒:“快去幫我準(zhǔn)備幾套女裝來,要好看的知道嗎?”
央兒愣了愣,她跟花居最熟,便下意識先看花居,用眼神詢問:小公子終于瘋了嗎?
花居朝她眨眨眼:別問,問就是中二期,惹不起!
流云見央兒不看自己反而去看花居,不悅道:“你看他干什么,他是你主子?”
央兒連忙低頭:“不敢,奴婢這就去準(zhǔn)備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流云大度地?fù)]手讓她和花居一塊兒下去,轉(zhuǎn)身對崇螢道:“姐姐,快教我一會兒用什么藥?”
顯然已經(jīng)將這次“翻牌子”事件當(dāng)成了玩樂!
崇螢看著他上頭的樣子,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,知道已經(jīng)勸不住了,便認(rèn)命地拿出一粒丹藥來遞給他:“待會兒你吃下這個就行。”
“哦。”流云問也不問就吞了下來,還意猶未盡地朝崇螢伸手,“還要吃什么?”
巴巴地樣子,跟小狗似的,就差搖尾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