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看了兩個心腹丫鬟一眼,笑著道:“你倆這一唱一和的,是擔心我會因為她的死而自責?”
佘秀認真道:“小姐仁善,已經給她留了活路,是她自己作死不珍惜。”
“就是,咱們可是差點被她害死呢。”百雀氣憤地嘟起嘴,端著熱茶過來遞給崇螢,“小姐別想這事了,喝茶。”
崇螢好笑地搖搖頭,她沒佘秀說的那么仁善,更不會因為過去害過自己的人死了而自責難過,將棠鹿雪送去大皇子府的時候,她和她之間的恩怨已經了結了,那之后棠鹿雪是死是活她都不關心。
這件事就這么掀過去,接下來幾日,蘭章的罪己詔和傳位給季流云的詔書就在城中掀起軒然大波。
但因為百官沒有意見,加上又有前朝季氏的名頭在那里放著,百姓們一聽是季氏回來了,竟也沒有多反對,畢竟誰做皇帝跟老百姓的關系不大,他們只祈盼新皇帝不是昏君就好。
百姓茶余飯后議論了好幾天,便被另一件大新聞給轉移了注意力——那便是老皇帝蘭章薨了。
他中的毒早就無藥可解,哪怕是崇螢和花星樓聯手,也最多只能延長他一時半會兒的命罷了,何況崇螢并不愿救他。
蘭章背叛季曜穹在先,傷害蘭檀在后,于情于理,崇螢對這個老昏君都沒什么感情。
蘭檀也沒有,甚至蘭章死的當日,他還拉著花琳瑯去給他娘掃墓去了。
墓碑前,蘭檀像模像樣地掃了兩下,就大咧咧坐在了那里,花琳瑯還想擦一擦墓碑,蘭檀卻一擺手道:“沒必要,今天擦過明天就又灰了,再說她只怕也不稀罕我幫她做這些。”
“既然來了,還是擦一擦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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