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琳瑯正想著該用什么話來安慰蘭檀的時候,就看見他忽然一拍大腿“哎呀”一聲。
花琳瑯嚇了一跳,忙問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蘭檀急忙站起來,順帶手將花琳瑯也一把拉了起來:“我突然想起來父皇寢殿后面的樹下還埋著兩壇好酒,得趕緊回去,可不能讓蘭凡那家伙先給挖走了!”
花琳瑯:“”
雖然你和你爹不親,但他才剛死你就去他院子里挖東西,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?
花琳瑯委婉地表達了這個意思,蘭檀卻一臉不在乎地道:“我明目張膽又不是的死并沒有帶來太多影響,上到百官下到黎民百姓,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們的新帝季流云身上,有季曜穹和季滄序從旁相助,所有人都對蘭闕的未來充滿了希望。
這一點,連從天牢特赦出來的蘭凡和蘭姝都感受到了,兩人本來還野心勃勃,想要趁機做點什么,卻發現短短幾日,那個腐朽無能的蘭闕朝廷好像變了個樣似的,守門的宮人還是那些宮人,大臣還是那些大臣,卻不再怠惰敷衍。
他們兩個在外面的時間,無論走到哪兒都有人盯著,連蒼蠅都找不到機會靠近。
再聽聞丑夫的死訊,蘭姝徹底死心了,而蘭凡也因為戶部尚書攀達被革職而失去了助力,興不起什么風浪來。
兄妹倆對視一眼,再看看那個忙著挖酒的二百五蘭檀,徹底消停了。
罷了,好歹他們都還活著不是嗎?雖然大概余生都要活在天牢里了。
崇螢更是沒多關注這件事,她這些日子被流云纏著住在宮里陪他,每天都要聽他嘮叨上朝有多煩,奏折有多無聊,他學得不好還要被季曜穹和季滄序來個雙重混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