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:“那你檢查他的衣物和荷包了嗎?”
蘭灰:忘了。
崇螢看著被嚇得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紫的蘭灰,有些無語又好笑。
說真的,她真的覺得蘭檀帶著兩個如此傻白甜的手下還能活到現(xiàn)在,真是不容易。
她嘆了口氣搖搖頭道:“算了,琳瑯說他昨晚喝多了,我同你走一趟,去看看他吧。”
此時的崇螢沒想到,她隨口胡謅的理由,整合起來就基本成了真相。
看著崇螢和蘭灰離開,季曜穹抬手朝流云招了招:“過來。”
老狐貍一叫,小狼狗屁顛屁顛跑過去:“大伯,又要考我什么了?”
自從他答應(yīng)了當(dāng)這個皇帝不,確切的說不是他答應(yīng),而不是家里兩個大家長壓著他不得不答應(yīng)。
反正自從當(dāng)了皇帝,季曜穹和季滄序恨不得每天十二個時辰都用來教他考他訓(xùn)練他。
今兒吃飯吃了個棗泥,季滄序會問一句:“冬棗產(chǎn)量多少,產(chǎn)地在哪兒,如何增收,稅收降了多少,管轄的大臣叫什么。”
明兒他奏折批了個案子,季曜穹會問:“真兇是誰,如何作案的,動機是什么?”
流云看看那只講了個開頭的奏折,想蒙混過關(guān):“大伯,他沒說啊,只說出了人命案子,我這不是讓人去查了么?”
季曜穹眉頭一挑,笑得十分慈祥:“嗯,那你就一邊蹲馬步一邊想吧,什么時候想出來什么時候再休息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