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:“”
一個時辰后,崇螢讓佘秀來給他送茶水,順便偷偷提醒了他一點,他才免了繼續蹲馬步的懲罰。
答案也很簡單,謎底通常都在謎面上,仔細分析上面出現過的人和事,抽絲剝繭,自能知曉其后的真相。
流云便按照崇螢教的法子,設想自己是兇手的話會怎么作案,于是很快破了案子。
此刻季曜穹一招手,流云后脊梁都直了。
果然,季曜穹很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,問道:“你說蘭檀鬼上身這事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”怎么知道?
這話流云自是沒敢說。
季曜穹問了,他就只能說答案,別的話多說罰多。
流云沉默片刻,試探著開口:“這幾日唯三件事約莫能和蘭檀扯上關系?一是蘭章之死,而是我當了皇帝而不是他,三就是花家兄妹離開了?!?
“嗯,繼續?!?
“可蘭檀生性豁達,以我對他的了解前兩件事不至于他醉酒至此,而且那都過去許多天了,他要傷感也遲了些,那就只剩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流云見季曜穹沒打斷他的話,也沒抬手打他的頭,有了點信心繼續分析道:“花琳瑯喜歡蘭檀,蘭檀雖口口聲聲喜歡姐姐,但我瞧著他有些辨不清自己的心,所以多半這醉酒和花琳瑯有關?!?
“嗯,還有呢?”
“還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