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云皺眉想著:“昨晚他在花琳瑯的住處醉酒,蘭灰說沒瞧見他回去,也就是說他至少是子時之后才回的,還沒穿鞋襪姐姐說花琳瑯說他醉得厲害,可如果他醉成那樣,不太可能像姐姐說的有心情洗腳再睡覺。”
“那就說明他很大可能不是自己回去的,而是被人帶回去的,誰會偷偷送他回去呢?花琳瑯最有嫌疑,畢竟人是在她那里醉的,可她為什么要偷偷送人回去,只是喝酒而已又不是做了別的什么干什么偷偷摸摸的?還弄丟了蘭檀的鞋襪”
流云不說了,一張小臉顏色變了又變,好一會兒才抬起來,皺著眉頭看季曜穹:“大伯,該不會真的是我猜的那樣吧?”
“嗯?”季曜穹打了個哈欠,“你猜成什么樣了?他不是鬼上身了么?我可什么都沒說。”
他可是行正坐端的好家長,不會教壞孩子的。
季曜穹說完就懶洋洋走了,但就沖他今日沒罰自己,流云就猜到他剛才大概是答對了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向還沒走的季滄序:“爹,所以蘭檀和花琳瑯真的”
“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昨天新買的鳥忘記溜了!”
說完人就走了,還不忘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對流云道:“芳芳來找你了,今天不用抄大字了,批完奏折上完課就玩兒去吧。”
流云微怔,一抬頭就看見芳芳人躲在殿門外,小腦袋怯生生地好奇地望著這邊。
流云眼神微微轉(zhuǎn)柔,溫和地招招手道:“芳芳,過來,哥哥帶你玩兒。”
“流云哥哥!”
見流云笑得和以前一般溫柔,芳芳才松了口氣,像只小蝴蝶似的朝他跑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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