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到的時候蘭檀剛醒,正赤著腳扒著門板嚎呢。
“放我出去!蘭白你搞什么鬼?腦子進水啦?”
“趕緊放我出去,我還要去給花星樓和花琳瑯送行呢!”
“喂你聽見我說話了沒?你干嗎捂耳朵?”
崇螢一走進來,就看見蘭白捂著耳朵蹲在墻角裝聽不見,而蘭檀正在不遺余力地干嚎著。
崇螢站在院門口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看見她出現,蘭白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,撲過來噗通一跪:“崇小姐救命啊!我家主子被奪舍了!”
崇螢:“所以你們是真的沒想過,萬一他是真的,你們一點水都給他留,這么老長時間他嗓子會嚎冒煙嗎?”
蘭白:“”
倆傻白甜手下傻乎乎回過頭,就看見蘭檀擠開了一點門縫,不知道從哪兒撕下來一塊白布,朝著崇螢揮著,啞著嗓子都快叫不出來了:“這倆混賬要造反,崇螢你快救我!”
蘭白心里咯噔一聲,擠到蘭灰跟前小聲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蘭灰同樣小聲道:“我們大概可能或許真的關錯人了,主子沒病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齊齊看向透過門縫瞪著他們倆,眼珠子都快瞪冒火的蘭檀。
蘭白臉色慘白。
蘭灰心如死灰。
崇螢大步走過去,朝蘭檀努了努下巴:“往后退。”
“哦。”大狗狗這會兒乖得跟什么似的。
崇螢也不讓蘭白蘭灰拿鑰匙了,直接一腳過去,房門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半,哐當一聲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