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說走就走,一時間大殿中只剩下蕭甲一人vs季曜穹,季滄序和流云三人。
面對“三堂會審”,蕭甲緊張得汗都下來了。
尤其是新帝,為何看他的眼神跟要刀了他似的?
他以前也沒得罪過新帝吧?
蕭甲被流云那雙眼盯得心里直發毛,低著頭在心里緊急復盤,回想著以前崇螢和流云他們住在凌王府的時候,他有沒有欺負過流云。
察覺到蕭甲的拘謹,季滄序挑著眉尾斜了眼自家兒子,見他瞪人家都快瞪出窟窿來了。
心下又好氣又好笑,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他腦袋一下:“收一收表情,干什么呢?”
“哼。”
流云冷哼一聲扭過頭,誰讓他們搶走了他姐姐呢?
而且現在罪魁禍首蕭燼和蕭癸都不在,那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瞪蕭甲了。
他一沒殺人而沒打人,就瞪瞪人也不行了?
這凌王府的人什么時候這么脆皮了!
流云這會子是怎么看蕭甲怎么不順眼,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。
季曜穹更不會開口了,他懶得就差直接睡在椅子上了,哈欠連天的,蕭甲甚至有些懷疑他已經睡著了!
上有任性兄長,下有任性兒子,夾在中間的季滄序無奈地嘆了口氣,對蕭甲道:“凌王的事情想來要等螢兒回來才有結果,至于你方才所說合作之事”
“也先不著急,等丹國那邊消息放出來之后,我們再走下一步不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