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先下去歇息兩日,等精神好些我們再詳談。”
說罷,季滄序叫來阿望:“你們既是舊識,這幾日你便辛苦些好好照顧客人。”
“是,奴才曉得。”
阿望領旨,帶著蕭甲下去。
季滄序倒是個會安排住處的,直接給蕭甲安排到了蘭檀那里,既讓蕭甲明白他們對他的看重,在蘭檀這個老熟人那里,又不會讓他覺得拘束,更或者還能借蘭檀來稍微敲打敲打他。
蕭甲一時想不明白這位曾經的一字并肩王有幾個意思,只謹慎地走著每一步,出了殿門也不敢跟阿望多說一句話,省得招惹了新帝不快,以為他聯絡舊人。
阿望看出他心里緊張,等走出一段距離后才道:“您不必擔心,陛下只是瞧著生氣,卻不是那種會因為個人情緒而耽擱大事的人。”
蕭甲搖搖頭,嘆了口氣道:“我哪里的擔心自己,我只是怕因為我之緣故,搞砸了主子最后的囑托,那我還有何面目面對主子?”
不管蕭燼在不在,凌王府最好的選擇都是和季氏合作,換句話說,如今凌王府最好的路就是跟著崇螢。
蕭甲身上擔著凌王府那么多弟兄的身家性命,哪敢不小心再小心?
阿望想了想,猶豫著道:“應是沒問題的,小姐她其實很重情,何況王爺為她做到這個地步,她怎么可能不管你們呢?只是——”
頓了頓,他問出他心底最關切的那個問題:“王爺當真出事了?”
蕭甲點點頭,沉聲道:“只怕不止出事那么簡單,王爺是什么人你也清楚,當年傷成那樣他都能挺過來,如今卻生不見人死不見尸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這,我也不會急著來這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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