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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崇螢和蕭癸已經(jīng)快馬離開了京城。
只是天公不作美,當(dāng)夜就下起了瓢潑大雨,兩人錯過了客棧,只能暫居一個荒廟躲雨。
蕭癸一邊手忙腳亂地添柴加火,一邊懊惱地道歉:“對不起崇小姐,都是我太急了,剛才我就該注意到天色不對,咱們要是住客棧就好了,現(xiàn)在卻只能讓您住這里。”
他絮絮叨叨的,混雜著柴火“噼里啪啦”的聲響,在雨聲中也顯得尤為吵。
崇螢坐在草垛上,沒理會他,只回想著當(dāng)初在行宮都布置了什么毒,然后盡快從空間里找出對應(yīng)的解藥。
再想到晏離可能會用的毒,再一一配藥。
只是做到一半,她忽然想起什么,轉(zhuǎn)頭看向在旁邊燒水烤干糧的蕭癸:“蕭燼身上中了什么毒?”
不防她忽然這么一問,蕭癸微微一怔。
崇螢又問了遍:“當(dāng)日我在馬車上見到你們,那時他臉色似乎就有些不對,是不是中毒了?你可知是什么毒?”
“原來崇小姐你猜到了”
蕭癸吸了吸鼻子,嘟囔道:“主子身上的舊傷多,以前在丹國的時候就是崇小姐你離開那會兒,主子身上的毒雖然解了,但傷沒好全他就要離開。”
“我們在楊城跟晏離動手,雖然傷了晏離,但主子也中了他的招。”
“再就是來了蘭闕后,主子跟丑夫動手,拼著被他下毒也想殺了他,可惜最后只重傷了丑夫,主子身上的毒就是丑夫下的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崇螢手指微頓,她就說那日的丑夫似乎沒有她想象中厲害,似乎受了傷,原來也是蕭燼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