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應該去找蕭燼,還是應該回去守著凌王府的人?
他是應該拽著崇螢不吃不喝的跑下去,還是應該讓她回去做她的公主?
蕭癸心里像是被拉扯成了兩半,理智和沖動讓他每走一步都在極力克制。
不止他,蕭甲也是,所有凌王府的人都在這種極力的壓制中等待他們的信仰,一旦這個信仰真的確定死亡,那么他們所有人都會失去理智。
“該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崇螢冷靜如冰霜的聲音比廟門外的冷雨還要寒涼,也激得蕭癸一下子清醒了大半。
他怔怔看著她,崇螢除了剛才那一眼,此刻早就收回了目光,低著頭繼續做自己手里的事情,只冷聲道:“我沒有那么多時間,過幾日我弟弟生辰,我得趕回去,出去來回路上的時間,我頂多只能找幾天,如果吃飽喝足路上再休息休息,根本跑不到地方我就得回去。”
一聽這話,蕭癸傻眼了,結結巴巴道:“那,那還是辛苦您了”
既然沒辦法休息,當然還是崇螢親自去一趟最好,畢竟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行宮里面的毒,腦子也比他們聰明,就算找不到人,能找出點線索,留下一些藥也是好的,總好過他們瞎摸亂找。
“我能幫您做什么?”蕭癸覺得慚愧,剛才還想著讓崇螢休息一下,現在就又要人家徹夜不休的忙活,只能厚著臉皮道,“您有什么吩咐千萬別客氣,我什么都能做的。”
他不會配藥,那只能包攬其他一切雜活,盡量減輕崇螢的負擔。
崇螢扯了下嘴角,是個微笑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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