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兩個字,讓她心臟驟沉。
“其實她不說,或許我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蕭燼的筆跡有些散,和前面那種力透紙背的力度不一樣,他似乎手有些顫抖,崇螢猜測他的傷很重。
“最近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,夢里的我很奇怪,螢兒也很奇怪,我好像死了,但好在螢兒活了下來,這就夠了。”
什么意思?
什么夢?
崇螢看得迷迷糊糊。
“我想,這個夢大概是給我的一個預示吧,讓我知道接下來該做怎樣的選擇。”
寫到這里的時候,蕭燼的筆跡又重新堅定起來,好似終于做出了某種決定似的。
“螢兒,如果有一天你看見我寫的這些字,我應該已經不在人世了”
嘶啦~
崇螢捏著紙頁的手不小心用力過度,將紙張扯出了一小段裂痕。
她咬了咬牙,繼續看著蕭燼寫給她的“遺”。
“對不起,我最終決定再一次隱瞞你布置好這些行動,如果你知道,只怕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,然后再讓我滾得遠遠的吧,我猜你會這么做,你一向不會回頭,又怎么可能接受我插手你的人生。”
“我們走過這么長的路,我已然了解你的信念,你不需要我為你遮擋風雨,你渴望勢均力敵的同行,不需要犧牲,只有同生共死。”
“但我想要你活,沒有什么比這更重要。”
“遺”到此結束,崇螢盯著那幾行字,企圖從中看出蕭燼的打算,可惜什么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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