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溫和聲音自身后響起,佘秀回過頭,看見季滄序半披著發走進來。
她微微一怔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半披發的樣子。
“見過二爺。”
佘秀恭恭敬敬地行禮,低著頭沒多看他。
“罷了,坐吧。”
季滄序不等她行禮完就隨意地揮了揮手,他先在主位坐下,示意佘秀坐下說,佘秀卻搖了搖頭仍舊站著。
季滄序有些奇怪,問道:“你來找我所謂何事?”
佘秀猶豫了下,看了眼暗蛇。
季滄序挑了挑眉,朝暗蛇使了個眼色,讓他退了出去。
等廳中只剩下兩人的時候,佘秀才開口道:“二爺,其實這件事奴婢不該說的,說到底只是些無聊的流罷了,但事關小姐和陛下的聲譽,奴婢不得不開這個口,還請二爺勿怪。”
季滄序瞇了瞇眼,臉上神色微微收斂:“‘事關小姐和陛下的聲譽’?你聽見了什么流?”
佘秀咬了咬唇,將她和百雀聽見的一些傳聞說了。
季滄序從頭到尾都沒開口,只是坐在那里靜靜聽著,只不過他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。
和往常那個和藹可親的二爺一點也不像,此刻的他更像曾經那個一字并肩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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