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甲愣了下,一時沒明白崇螢說的“白跑一趟”是什么意思。
蘭檀自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,這會兒皺著眉頭沉聲道:“我覺得這事兒可能得關注一下了?!?
之前他們還只是猜測,可是如今聽了蕭甲的話,連蕭燼都曾經懷疑過的話,那就證明這件事確實是有異常的地方的。
如今蘭闕剛定,任何一個風吹草動都能影響臣民的信心,他們不能有任何放松。
崇螢明白蘭檀的意思,點點頭道:“我回去找流云和我爹他們商量一下?!?
蘭檀本來想說他也一塊兒,想了想又坐回去道:“算了,今兒咱們小陛下生辰,這事兒就先放放,不差這一天。”
崇螢臨走跟蕭甲說讓他好好養身體,過段時間跟她一塊兒走,蕭甲就明白她是愿意帶凌王府的,頓時感激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,被蘭檀一巴掌拍回去:“我也去,要不你也給我哭一個?”
蕭甲:“”煽情什么的,有蘭檀在,真是一點都煽不了!
說是流云生辰,但整個白天崇螢和流云都各忙各的,除了早上說過兩句話,連面都沒見一面。
連季滄序都摸著下巴自我檢討起來,忍不住問暗蛇:“難道是我早上話說得太重,把孩子說自閉了?”
暗蛇:“應該不會,陛下不像是會自閉的人?!?
“也是,他只會讓別人自閉。”
季滄序點點頭,抬頭望天:“真奇怪,我總感覺他倆背著我在偷偷搞事情?!?
天色漸漸暗下來,姐弟倆還沒有商量如何過生辰的事情,季滄序先坐不住了,起身跑去找他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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