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另一邊季滄序下手坐著鶴夫子,然后是老滿。
蘭檀沒來。
倒不是流云和崇螢沒邀請他,只不過蘭檀一來不想老往流云身邊湊,省得別人以為他這個“前朝二皇子”又想做什么,二來也不想被流云陰陽怪氣地擠兌,便只叫人送了禮物過來。
崇螢在季曜穹和流云中間坐下,對佘秀和百雀道:“你倆找地兒坐,再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可真生氣了。”
佘秀立馬不敢再說,拉著百雀乖乖坐下了。
流云看了眼佘秀和百雀,一點都沒追究她倆沒行禮就坐下的事,好像這再正常不過似的,反而轉頭好奇地問崇螢:“她倆說什么了?”
崇螢哼了哼隨口道:“說什么怕壞了規矩,不敢來這里吃飯。”
流云挑了挑眉,轉頭看向佘秀和百雀,有點納悶又有點委屈對崇螢解釋:“我可沒欺負她倆,是她們自己給自己立規矩,姐姐你可不能冤枉我。”
佘秀:“”
得,這一股熟悉的茶味兒!
崇螢哪會瞅著今天找流云的不痛快,笑著搖搖頭,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道:“誰說你了?我只是有點后悔,不該在宮里給你過這個生辰,一點都不好玩兒,倒是讓你委屈了,要不明兒我們出去,再過一遍。”
流云眼珠轉了轉道:“也好,不過后天吧,明天姐姐先出去踩點,我抽空把奏折批完,后天咱們都出去玩兒,這宮里太悶了。”
“成,就這么說定了!”
倆人這頓壽星飯都還沒吃完,就想著再補過一次的事情,聽得季曜穹和季滄序很是無語。
季滄序沒好氣地問:“要是想出去早幾日怎么不叫人準備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