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出去真的要完了!”
蕭燼看看他,視線落在他扣自己肩膀的手上。
被他目光一掃,崇陽下意識收回了手,又可憐兮兮求道:“王爺,我求求你了,你看看我這黑眼圈,再熬兩天不用他們動手,我自己就嘎了。”
他這幾天是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都擔驚受怕,既怕自己露餡,也怕蕭燼露餡。
明明才過去幾天,他卻覺得自己命都已經折壽了好幾年。
蕭燼大約是見他真的可憐,終于開口:“將你知道的事講給我聽。”
崇陽立刻道:“你叫蕭燼,是丹國凌王爺,今年二十”
“我不是聽這個。”蕭燼冷聲打斷他,他們沒那么多時間,要從出生開始講起得聽到明天了,“從出事前開始說,我們為什么會在這里。”
崇陽明白過來,趕緊說:“咱們去行宮殺晏離和蕭寅,您讓我先走了,您和您的心腹手下蕭丁一塊兒進去了,至于里面發生什么我不知道,后來我不放心回來找您,就看見行宮塌了,您和蕭丁都中了劇毒,蕭丁護著您出來,臨死前求我救您,我將你們倆都搬進晏離的馬車,駕著馬車想要離開,結果不小心摔下山崖,等醒來就到這兒了。”
他說得很快卻也夠詳細,很明顯這草稿不知道在肚子里打過幾遍了,就等蕭燼詢問了。
蕭燼短暫地蹙了下眉,崇陽又小聲補充:“我打探過,他們把蕭丁制成毒人了,現在生不生死不死的,不知道什么情況。”
毒人
這個詞有點熟。
蕭燼眼神微瞇,冷聲道:“這事不對。”
“啊?”崇陽愣了下,“那肯定不對啊。”
如果對的話他們能被帶進來這古怪的地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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