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密室通道出來的時候,花琳瑯仍然覺得渾身都涼得發抖。
花伊拉著她的手,懇切地道:“小妹,姐姐從沒求過你什么,只有這一次,姐姐懇求你,不要管這件事。”
“可是姐姐,他是假的,你明知道他不是樊徽”
想起密室另一頭那個假樊徽臉上怪異不自然的表情,花琳瑯就覺得心里跟被毒蛇咬住了似的,她抓緊花伊的手,擔憂地勸道:“姐姐,你別被他騙了,他不是樊徽,他會傷害你的!”
花伊靜靜地聽她說完,緩緩將手指從她手中抽出來,忽地笑了笑: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傷害我呢?”
花琳瑯怔住。
花伊走到旁邊,將花瓶中枯萎的花枝摘出來,纖細的指尖輕輕觸碰枯萎花瓣,將它們一片又一片地摘掉。
“琳瑯,我很愛樊徽。”
她低著頭,看著手中花枝的目光猶如看著最深切的愛人。
“這么多年,我為了花家犧牲得也夠多了,我的貞潔、善良、夢想一切的一切,都埋在這座深宮里,我的人生早就已經沒有希望可了。”
“長姐”
“他是我經年久遠,好不容易尋回的珍藏。”
花伊抬頭,認真地看著花琳瑯:“小妹,拜托你對我仁慈一點,不要奪走我唯一的美夢,可以嗎?”
“可”
花琳瑯還想再說什么,但在花伊近乎哀求的目光下,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因為她是花伊犧牲換來的受益方,她沒有這個資格。
花琳瑯最終什么也沒說就離了宮。
“娘娘,奴婢跟到宮門口,看見花小姐上了花府馬車。”巧兒稟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