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伊笑盈盈坐在紅木椅上,把玩著修剪整齊的指尖:“到底還是幼稚。”
巧兒有些不放心:“娘娘,萬一花小姐說出去”
“她不會。”
花伊冷哼一聲道:“只要我一天還是她長姐,她就拿我沒辦法。”
她得意地捋了下發絲,感慨道:“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血脈壓制吧,誰讓她以前受了我那么多照顧呢?該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了。”
“娘娘英明。”
花伊走到花瓶前,略加思索過后,對巧兒道:“將花兒換了,以后記得別出錯。”
“是。”巧兒連忙低頭應下。
幸好這次發現的人是花琳瑯,若是旁人,巧兒簡直不敢想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等到花伊走進了通道,機關在面前再次合上,巧兒才松了口氣。
花伊再次來到同一個地方,看著樊徽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那里看書,不由怔了下。
她知道眼前這人是假扮的,可他實在扮得很好。
她說過樊徽嗜書愛畫,他便整日的看書作畫,不管她何時過來,他總是這副安靜的模樣。
花伊走過去,拿過他手中的書扔到一旁。
樊徽抬頭看她一眼,溫柔地拉過她的手道:“我還以為你今日不會來了。”
“為何?”花伊冷冷地瞧他一眼,“你是我的寵物,我何時過來享用你都是正常的,不是嗎?”
她說話帶刺,樊徽卻并沒有生氣,只是挑了挑眉抱住她:“生氣了?因為你妹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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