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端著藥碗的手微微一頓,知道自己可能有點露餡了,他不慌不忙地斜了眼晏瞳,冷哼道:“我那是裝的,現(xiàn)在我失憶了,反正什么也不記得,也沒必要再在你們面前裝堅強。”
晏瞳眨眨眼,似乎思考了一瞬,最后點點頭接受了他這個解釋:“哦。”
蕭燼嘴角微抽,深吸口氣強忍著惡心把藥喝完了,扔開藥碗時他還有點犯惡心,小聲嘟囔道:“我總覺得有人的藥不這么苦啊。”
可那人是誰,他卻還沒想起來。
模模糊糊的,腦海中似乎有個身影等著他去看清楚,卻又總差那么一點,每次只要一用力想,腦袋就跟炸開一樣疼。
晏瞳聽不懂他的嘟囔,她的任務(wù)是照顧“晏離”和“蕭寅”兩個病號,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管。
見她收了藥碗就要離開,蕭燼叫住她,問:“你叫晏瞳?和我一個姓,你是我妹妹?”
晏瞳一怔,搖搖頭道:“不,這是你賜我的姓。”
蕭燼更納悶了,都賜姓了,還沒見過面?
他沒多問,抬手指了指門外道:“我想出去逛逛,你扶我一把。”
晏瞳眉頭皺得更緊了,下意識就想拒絕。
只是話還沒說出口,就聽見蕭燼反問的聲音:“怎么,我如今是被你們軟禁在這里了嗎?”
這話一出,晏瞳連忙低頭,下意識道:“不,當(dāng)然不是,您永遠(yuǎn)是我們的主上。”
“那還等什么?”
蕭燼冷哼一聲,起身下床,他前幾日病重得連路都走不了,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好了些,自然要趁機出門看看。
好清楚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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