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崇陽的話來說,這些人是他的死對頭,他們出去了,就代表他在外面的人危險了。
而他現在失憶,被村里這剩下的老弱病殘當成了主子,這給了他喘息的時間,但也就這么點時間,若是等村里的人反應過來,他只怕就成了第一個死的。
蕭燼轉了一圈,沒走太遠,怕被晏瞳看出端倪來,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了屋。
等坐在床上,看著晏瞳乖巧地給他倒茶,蕭燼想了想問:“你也是毒人嗎?”
她的眼睛是藍色,祿枉是紅瞳,這么多異瞳,應該不是天生的。
晏瞳點點頭:“我是成功的毒人。”
蕭燼不太明白成功的毒人有什么用:“成功了的意思是你現在身體沒問題,不需要吃藥了?”
晏瞳看了眼他,心下覺得失憶的主子真是可憐,竟然連毒人的特性都忘了。
她恭敬道:“要吃的,定期吃毒藥和解藥,才能維持住體內的毒性保持在穩定狀態。”
“這么麻煩”
蕭燼皺了皺眉,他不懂醫毒知識,但總覺得晏瞳說的,跟他記憶中的有些差異。
但具體差在哪兒,他又記不起來。
“看來我對你們不怎么好,否則怎么會把你們一個個的變成毒人,就這樣你們還愿意為我效命?”
他在試探離村這些人的忠誠度。
如果沒那么忠誠,他或許還能稍加利用,但若是太過死忠,那他的處境就危險了
蕭燼腦子里這個念頭還沒轉完,就看見晏瞳忽然跪了下去。
“您是我們的恩人,對我們有再造之恩,別說成為毒人,就算是讓我們為您上刀山下火海,我們都在所不辭。”
蕭燼:“”
得,最壞的情況。
他干笑著讓晏瞳起身:“不必拘禮,我沒有懷疑過你,很晚了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