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。”
樊徽從枕頭下拿出瓷瓶,從里面倒出一顆解藥遞給花伊:“用水服下就好。”
花伊胡亂點點頭,她其實很是懷疑花琳瑯根本用不著吃解藥,但跟花仲的想法一樣,她不想拿妹妹的性命去賭。
拿了解藥,花伊本來要走,想了想又回頭看向樊徽道:“你最好關好你手底下那群人,沒有我的命令,別亂給我惹麻煩。”
“是,我已經訓斥過他們了,想來他們不敢再犯。”樊徽連聲應道。
花伊這冷哼一聲離開,樊徽靜靜聽著,等通道機關不再響起,他才再次躺回去。
心里卻在盤算著下次遇見阿鑫等人,倒是可以讓他們多給這些人下點毒,這樣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占據京城了。
若是花伊知道他心里的想法,必定會反手給他一個大逼兜,再嫌棄地送他一句:“愚蠢的東西!”
但好在花伊不知道,好在樊徽和他的手下都夠蠢。
讓巧兒將解藥送去花府,花伊便坐下同花仲商議接下來的事。
“如今我們的事只怕瞞不過星樓和琳瑯了,朝中那些人也虎視眈眈,父親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?”
花仲沉吟片刻,這會兒冷靜下來后,他越發覺得花琳瑯中毒就是個局,他嘆了口氣道:“還能如何?朝局不穩,百姓不安,外還有季氏大軍逼近,我們唯一的勝算就是盡快除掉蕭方一派,尤其是符家,先穩住丹國內部,才好一致對外。”
花伊點點頭,她也是這個意思:“崇螢那些人父親不必擔心,他們人再多也成不了事。”
她臉上帶著必勝的笑容:“人力注定勝不了天,樊徽和離村的人,就是崇螢命中注定的克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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