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伊說罷就進了密室。
密室另一頭,樊徽臉有點疼。
這是整容后的后遺癥,尤其花伊最愛看他笑,看他擺出和樊徽相似的表情。
這就更容易牽扯到面部肌肉,以至于當花伊不在的時候,他臉上總會時不時的抽痛。
他有些煩躁的將鏡子扔出去,剛打算躺下,就聽見通道機關響起的聲音,頓時扶著腰坐了起來,恰當地擺出姿勢,保證花伊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從他身上看出白月光的影子來。
只是這一次他料錯了,花伊進來后沒有欣賞他的美姿,只沉著臉朝他伸出手:“解藥。”
“什么?”樊徽怔了下。
花伊揉了揉太陽穴道:“我說過讓你管教好你手下的那些人,結果他們在城中不斷惹事,這些天多少人中毒了?”
樊徽皺眉,這事不是一兩天了,為何花伊忽然提起?
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他只能如此猜測。
花伊嘆了口氣道:“我妹妹中了毒,聽說還是毒性強的那種,星樓暫時止住了毒素蔓延,但只有兩個時辰時間,你快給我解藥。”
“花星樓不是神醫嗎?他解不了?”樊徽滿是疑惑,他從村子里出來后不知道聽花星樓的名字聽了多少遍,結果就這能耐?連這點小毒都解不了?
還是說是他們離村的毒太厲害了?
樊徽不由如此想,若真是這樣,那他們離村奪取天下的勝算就更大了幾分。
花伊沒工夫跟他解釋家里的事,見他沒動,再次催促道:“趕緊給我解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