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!”
花仲皺緊眉:“離村的人做的事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怎么沒有?見死不救就是兇手!”
花琳瑯眼角溢出了眼淚:“我殺了百姓,也殺了符央央。”
符央央?
花仲怔了怔,這才想起似乎這幾日花琳瑯總?cè)セ首痈曳胙搿?
他沉聲道:“原來你是為這件事,那我可以告訴你,符央央的尸體沒有被發(fā)現(xiàn),而且看符家的態(tài)度,她八成是沒死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你錯了。”
花琳瑯轉(zhuǎn)過頭,直直望著花仲:“爹,你錯了,符央央她死了。”
“就好像當(dāng)年得知要嫁給蕭方的時候,我也以為我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
花琳瑯這句話讓花仲心中一沉,他還以為那件事早就過去了,卻沒想到花琳瑯會將符央央受苦的原因攬在她自己身上。
“她的事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有關(guān)系啊。”
花琳瑯流著淚道:“螢兒當(dāng)日救我,說不需要我任何報答,只要來日有同為女子者受難,我可以挺身而出,可我沒做到,我任由她被蕭方欺負(fù),我什么都不能做!”
她抓緊花仲的手突然用力,指尖掐進(jìn)花仲的手背,整個人咬牙道:“爹你知道為什么嗎?因為我是你的女兒!因為和符央央相比,我更想保護(hù)你和姐姐!”
“所以我誰都幫不了,誰都救不了!”
話音剛落,花琳瑯又吐出一大口血,花居連忙上前幫她擦掉血跡,哭著道:“小姐您別說了,大夫說您的身體受不住啊。”
“我死了倒好了。”
死了,她就不用沒日沒夜的深受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