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干什么,只是殺了樊徽而已。”
花仲、巧兒嵐兒:“”
完了!
三人不約而同的心聲。
花仲指著這個兒子,氣得手指頭都在發(fā)抖,卻又不知道該罵什么。
明明平日里最是心軟溫柔,卻冷不丁地說殺人就殺人,連太后都攔不住他!
明明最是拖泥帶水的性子,誰能想到他會干出這種事來?
甚至花仲都設想過那個火爆脾氣的女兒會做這種事,都沒想過花星樓會出手。
畢竟他從小就是個把“醫(yī)者仁心”刻在腦子里,如非必要絕不可能輕易傷人性命,現(xiàn)在怎么就
想到兒子的變化,花仲又想起家里那個同樣不省心的女兒。
好端端的兒子變成了瘋批,好端端的暴脾氣的女兒變成了憂思過重!
歸根究底,都是崇螢的錯!
花仲深吸口氣,強壓下心里所有的火氣。
樊徽死都死了,此刻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尤其家里那個還病危著呢。
看了眼倒在床上的大女兒,想著家里的小女兒,再看看給他添麻煩的兒子。
花仲疲憊地嘆了口氣,也不罵了,指著門口道:“你給我滾回家去,琳瑯生病了,大夫說她憂思過重命不久矣,你去給她瞧瞧,治好她。”
頓了頓,花仲又補充了句:“這幾天別進宮了,我怕你姐氣得打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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