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仲還想再解釋,可花伊已經讓嵐兒進來將他請了出去。
花仲走到門口,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:“兒,爹知道一直以來委屈了你,可是不管你信不信,在爹心里,你們三個都是一樣的。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,妻子早逝,他一個當爹的拉扯三個孩子,就算想要做到絕對的公平,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花仲走出宮殿,回頭望著這個困了他女兒一生的地方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沒有那么輕易過去。
只希望他的女兒不要鉆了牛角尖,做出傻事來才好。
花仲搖了搖頭,轉身拖著疲憊地腳步離開皇宮。
小女兒病重,他得回去看看怎么樣了
——
“娘娘,丞相大人走了。”
親眼看著花仲離開后,嵐兒才過來稟報道。
“呵。”
花伊發出一聲諷笑:“說什么在乎我,其實不過是說兩句好話哄哄我罷了,這不是就急著回去找他的好兒子和好女兒去了?”
“如果真的在意我的死活,在意我的心情,就算我趕他走,他也不會這么急著離開的。”
巧兒和嵐兒對視一眼,誰也不敢搭話。
“扶我起來。”花伊伸出手,嵐兒過來扶她,巧兒蹲下為她穿鞋。
“娘娘,您要喝湯藥嗎?”嵐兒端過來那碗湯藥,小聲詢問道。
花伊看了眼藥碗,抬起手來接過,放在口鼻下聞了聞:“我弟弟給的方子?”
“是。”嵐兒想騙也不敢騙,更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