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,不知道何時站在屋檐下的花仲聽著屋里傳來的哭聲,閉了閉眼終是沒進去打擾。
不管如何,此刻能救他女兒的,只有那些人了。
就算再不想承認,花仲也不得不認清一點——女兒在季氏過得很好,甚至季氏將她培養得很出色,而花家,這個本該是她最無憂無慮的地方,卻差點害她心死喪命。
花仲仰頭望天,心里產生了一絲懷疑。
真的是他錯了嗎?
他走到這一步,真的錯了嗎?
——
日子一天天看似平靜地過下去。
百姓們除了覺得最近沒有人中毒之外,其余并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。
只有花仲和花伊知道,離村的人一直在減少。
有樊徽的事情在前,花伊認定此事是花星樓所為,對他更加冷淡。
花仲也問了兒子,希望他能給出不一樣的答案,畢竟他不希望兒女之間鬧得太僵。
結果花星樓對此直接點頭承認:“是我干的。”
花仲氣得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:“你都已經殺了樊徽了,為什么還要殺那些人?”
花星樓一臉正色,半點不退讓:“他們殘害百姓,我專門去刑部和大理寺查過,除了下毒一事,他們還擄掠婦女,偷盜搶劫,已經積累了許多起案件,這樣的惡人,難道不該殺嗎?”
花仲被問得一噎,最后道:“那也該是官府的事情,你一無功名二無官職,不該你做。”
“朝廷不義,我等正義之士自當起而替之。”
花星樓面對父親再沒有從前的妥協,冷聲道:“丞相若是有意見,不妨先做好您的分內之職,再來訓斥我。”
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