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仲被他懟了個沒臉,父子倆幾天沒說過一句話。
就在這樣的暗潮洶涌之時,兩輛馬車終于緩緩入京。
馬車在城南較為偏僻的一座農院門口停下。
有人下去敲門,等了好一會兒里頭才傳來一道小心警惕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我,開門。”
門后安靜片刻,阿水不敢相信地打開門看著眼前的人:“祿枉長老?您怎么來京城了?”
他又看向身后的馬車,還有站在旁邊的晏瞳:“你們怎么都來了?”
祿枉皺了皺眉,冷聲道:“先進去再說。”
阿水急忙讓開,讓馬車進來。
三木幾個將后一輛馬車里的蕭丁挪下來搬到空出的屋子里,晏瞳則恭敬地撫著蕭燼走下來。
看見馬車里下來的蕭燼,阿水都有些愣神:“這是”
“這是我們主子,還不過來拜見?”
崇陽冷聲喝道,這些日子他已然習慣了扮演角色,此刻說這些話信手拈來,都不用祿枉開口。
阿力看看祿枉和晏瞳,見兩人都點了點頭,才領著眾人朝蕭燼跪下:“拜見主子。”
蕭燼虛抬了抬手:“起吧,怎么就你們幾個人?”
他這么一問,晏瞳也疑惑地說:“大家不是都在京城嗎?難道你們分開了?”
阿水頓時紅了眼眶,聲音酸澀道:“沒有分開,大家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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