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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院里。
聽完祿枉的話,蕭燼只問了一句:“你當真給那孩子下蠱了?”
祿枉僵了一瞬,點點頭,又趕緊解釋道:“不過是可以解的蠱,阿鑫能力不如我,看不出來的。”
蕭燼這才收回身上的寒氣,沉聲道:“天啞之人,又下蠱控制,花伊越來越瘋癲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
這話簡直引起了祿枉的共鳴,他當下雙手一拍大腿恨道:“那么小的孩子,她怎么狠得下心的?咱們村子里的孩子那都是沒法子了,不這樣就沒活路,可那孩子都已經那般可憐了,她竟還做出這等事來,簡直蛇蝎心腸啊!”
“這樣的人將來若是做主天下,那百姓還有活路嗎?”
他義憤填膺,蕭燼淡淡看著他發火,卻笑了笑沒再表態。
祿枉本來是想遞出個話頭,如果蕭燼真有其他打算,就該借著這個臺階下來,倆人也好把話說明白。
可沒想到蕭燼根本不接他這話茬,祿枉尷尬地曬了片刻,只好硬著頭皮道:“走之前,您跟我說您有別的生路,敢問”
“不急。”
蕭燼抬手制止了他的詢問,淡聲道:“長老今日是被氣著了,才會如此激憤,改明兒花伊給你吃個甜頭,或許長老會另做打算也未可知。”
祿枉呆了呆,這話的意思是怕他當墻頭草,兩邊靠唄!
蕭燼笑笑:“還有兩日,這些時日長老且行且看,其他的,等晏瞳他們回來再論不遲。”
祿枉更好奇了,聽蕭燼這話的意思,晏瞳他們去探的生路絕對不一般。
只是到底是什么樣的生路,能讓蕭燼敢在十五日越來越近的時候,還說這樣的大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