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祿枉怎么也沒想到,他想的“生路”,這會兒正在吵架。
“你說什么呢?我愛叫誰哥哥就叫誰哥哥,你管得著嗎你?”
晏瞳氣得小臉都紅了,那雙赤色的瞳孔更像是染了紅霞一般,瞪著阿力恨不得瞪出兩個窟窿來。
阿力比她更氣,拉著她胳膊就是不讓她去找蕭未:“我怎么管不著你?這天底下沒人比我更有資格管你了!”
“做什么燈籠?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玩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”
阿力氣火上頭,有什么說什么,想也沒想就道:“要不是你,我們現在至于被困在這里嗎?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說的就是你!”
晏瞳一僵,眼中的怒氣忽然淡了下來。
阿力說完就后悔了,連忙想解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說”
“原來在你眼里,我一直就是累贅,是叛徒,是嗎?”
晏瞳眼眶濕了,甩開他的手道:“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啊,你和長老選的路就一定是最好的嗎?你不愿意你走啊,反正就三天,三天后你愛干嘛干嘛,我才懶得管你!”
“大不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!”
晏瞳說完就哭著跑了,阿力懊惱地抽了自己一耳光,正想追上去,一抬頭看見三木和蕭癸蕭未一大幫人都站在拐角處看他。
阿力:“”
三木委屈地耷拉著腦袋:“晏瞳那么聰明你都嫌她笨,那我在你眼里不是更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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